第(2/3)页 “那小子,壮得跟个铁塔似的,一顿能吃三个红薯。” “那他是咋牺牲的?”电动机也凑了过来,一脸好奇,“是不是那种……抱着炸药包,或者堵枪眼?” “毕竟是老班长的儿子,肯定是烈士吧?” 老兵瞥了时听他们一眼,吐出一口青烟摇了摇头。 “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。” 老兵的声音平得,像是山里这时的雾。 “那天早上,雾比这还大。” “部队要过一条河,不知道对面有没有埋伏。” “大牛说他水性好,皮厚,就去探路。” “他就脱了棉袄,光着膀子下了河。” “游到对岸芦苇荡里的时候,我就听见‘啪’的一声。” 老兵比划了一个很轻的手势。 “连个叫唤声都没有,水面上就冒出了一股红水,人就沉下去了。” 神炮小队的三个人愣住了。 就……就这么没了? 因为一发冷枪? “后来呢?”时听不甘心地追问。 这确实和他们所想,甚至所习惯的悲壮感不一样。 “后来?”老兵苦笑一声,“后来大部队要急行军,没时间打捞。” “我们就对着河磕了三个头,走了。” “打仗嘛,大部分人都是这么没的。” “无声无息,就像这山里的一片叶子落下来。” …… 很快,正在忙活的狂哥他们,从弹幕里得知了信息。 “挨了冷枪啊……” 狂哥停下了手中的活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:一个和他一样壮实的汉子,傻乎乎地笑着说“我去探路”,然后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冰冷的河水里。 没有用这一身蛮力去手撕敌人,也没有机会在老爹面前尽孝。 “难怪。”狂哥继续忙活。 “难怪老班长看我的眼神,总像是想骂我又舍不得骂。” 不远处的屋檐下,鹰眼正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。 软软则蹲在一边,帮秀兰嫂子择着刚从地里拔回来的小葱。 “鹰眼,你说……” 软软看着狂哥的背影,小声问道。 “咱们是不是有点特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