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知道风浪跟他说了什么,他对风浪彻底死心了,可是吧,毕竟那么多年的友谊,哪能轻松断了,他挺难受的。” “你们这么多兄弟,他俩关系最铁吧?” 薄宴沉轻轻叹了口气, “他俩住在隔壁,从小一起长大,长大后各自的房子又买在了同一个小区,而且性格臭味相投,所以整天黏在一起,关系自然好。” “你们从医院离开后,去看方雯了?” 一提到方雯,唐暖宁就兴奋, “去了,她看见我们跟见鬼了似的,又惊又怕!” “难怪风浪没去找她,原来她跟风浪说她出差了,不在津城!” “她跟我们说是因为自己的脸被打肿了,怕风浪看见后把事儿闹大,所以才撒谎,呵!” “她分明是想制造和贺景城的独处机会,她现在住的高级病房,可是贺景城安排的。” 薄宴沉问,“你们又动手了?” 唐暖宁说:“这次没动手,动嘴了!” “因为她的医药费是贺景城出的,晚晚就以这个为由,把她狠狠羞辱一通,说她勾引贺景城。” “她狡辩一通,晚晚假装信了她,但还是趾高气扬的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!” “你就没见当时她的脸色有多难看!” 薄宴沉问,“南晚羞辱她,你和夏甜甜呢?” 唐暖宁说: “晚晚和甜甜一起羞辱她,我当好人替她说话。” “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总得给她点台阶下,今天这么一激,她肯定着急拿下贺景城,好打晚晚的脸。” “她越急越好,我们就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呢!” “等让风浪死心后,我们再好好收拾收拾她!” “我跟你说,方雯这个人不但不要脸,也没良心,我听晚晚说,她逼着她爸妈关闭废品厂,扮演老师的角色,来津城陪她演戏。” “她爸妈不同意,她就用跟他们断亲相威胁。” “唉,你说她爸妈就她这一个女儿,靠收废品把她养大,供她读书,现在她竟然说出断亲的话,二老得多难过。” 薄宴沉说: “虚荣心在作怪,虽然风家都很喜欢她,也不在意她的家境,但父母是老师,和父母是收废品的,被人议论时肯定不一样。” “她爸妈不愿意配合演戏,说明人品还不错,算诚实。” “这样的夫妻,为什么会生养出方雯这样的女儿?” 唐暖宁说: “我们今天聊这个话题了,晚晚说方雯八成是捡的。对了,谭叔走了吗?” 薄宴沉说:“没有,他去军区大院住了,会在津城待一段时间。” 唐暖宁问,“那他会来家里坐坐吗?” 薄宴沉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 唐暖宁说:“如果谭叔要来,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说,我好张罗,谭叔是你最亲近的人,我不能慢待了。” 薄宴沉笑笑,“嗯。” 唐暖宁又说:“好了,赶紧去洗手,吃饭了。” 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,松开她,洗洗手,挽起衣袖帮忙盛饭。 两人还正吃着,深宝突然打来电话。 薄宴沉猜到了,肯定跟罗二坚的兄长有关,眼角闪过一抹异样。 唐暖宁问,“怎么了?谁的电话?” 薄宴沉说:“深宝的。” 唐暖宁眼露惊喜,“那你赶紧接啊。” 薄宴沉点头,抽了张纸巾擦擦手,接电话, “喂,深宝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