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低眉就看见简舒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。 “傻了?不用谢,放心,老头子出手大方,你家今年能过个肥年了。”说完就迈着长腿出去了。 简舒宁连忙小跑跟上,“江敛!你和江爸一直这么说话吗?” 江敛‘昂’了一句。 简舒宁伸手拉起他的袖子借力继续往前走,“但是你和我爸妈说话的时候特有礼貌诶!” 江敛甩手就给她一个脑瓜崩儿,“帮你你还说上了?猪妹,不识好歹四个字会写吗?” 简舒宁捂着脑门嘟囔了一句“我哪里说你了...”也不知道江敛听没听见。 “那你明年真的要回去吗?” 江敛进屋把拎起炉子上的热水,头也没回,“不回,骗他的。” “啊?”简舒宁坐到炉子边,“江爸很想你回去的...” 江敛冷笑,“这会儿知道散播父爱了?晚了。”说完就拎起铜壶去洗漱间洗漱去了。 简舒宁也不明白他们父子的关系怎么这么僵,她虽然不常出门,但是外头关于江敛的传言她大抵也知道,就她了解下来,江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,其实特好说话一人,就是嘴毒了点,你不招他他是不屑理你的。 可看江敛对江父的态度,可是说是十分‘恶毒’了。 而且江敛打完那通电话,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好。 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简舒宁不打算劝江敛,很多事情,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自己受了什么委屈,她没有资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谴责他。 简舒宁突然想起什么,起身去了厨房,回来时手里拿了两个蛋。 “江敛!我才想起来这两天都没给你敷眼睛!” 江敛正在封炉子,只要他在家,基本都是他管炉子,没办法,家里有个蠢货,这么久了还控制不了这个小小的炉子,不是添煤添死了,就是燃过头了也不晓得添。 闻言他抬头看了一眼简舒宁,“神经,都好了还敷。”这会儿想起来了? 简舒宁把鸡蛋放进热水里烫着,“我看还有一点痕迹呢!再敷一次呗!我鸡蛋都热好了!” 江敛顺从的坐下来,“烫着我你死定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