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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站得很近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颈侧。林慕雪身体微微一僵，睫毛轻颤，目光垂落在地面，耳根却爬上一抹绯红。

    账目清晰，条理分明，甚至用上了简单的表格和阿拉伯数字——这是杨博起此前“发明”并小范围推广，令人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杨博起心中暗赞，面上不露声色：“林掌柜大才，如此一来，后勤无忧矣。”

    “督主过誉。”林慕雪声音比平时略低，努力维持着平静，“此外，关于以商制敌之策，妾身有些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说来听听。”杨博起合上账本，却并未走开，依旧站在她身侧，目光落在她光洁的侧脸。

    林慕雪定了定神，从袖中取出一份小巧的卷册：“瓦剌以游牧为主，所需茶叶、布匹、铁器、盐、糖等物，多赖与我朝互市，或从西域转道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战事起，官方互市已断。妾身可令商队，通过隐秘渠道，大幅提高收购羊毛、皮货、马匹的价格，吸引那些中小部落，动摇部分依附瓦剌的部族。”

    “同时，倾销一些特制的劣质茶砖，低质布匹等，既可赚取暴利以充军资，亦可从细微处削弱其民生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所得巨额利润，除部分留作商行周转，大半可转化为军需，源源不断输送至此。此乃以战养战，以商制敌。”

    杨博起眼中精光一闪，这林慕雪果然是个商业奇才，此计正中要害。

    他点了点头：“此计甚妙。然需隐秘，切不可让我朝子民误购劣货，亦需提防瓦剌察觉。”

    “督主放心，妾身省得。货分两路，好货内销，劣货专供特定渠道。且会控制量，不至于立刻引发警觉。”林慕雪答道。

    “好，此事便全权交由林掌柜运作。”杨博起将账本递还给她，手指“无意”间轻轻划过了她温软的掌心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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