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厢比他们想象的大,一排排座位整整齐齐,车窗很大,能看见外面的风景。 朱琼炯趴在窗边,往外看。 “姐,你看,那边有牛!” 朱欢欢坐在他旁边,轻声道:“看见了。” 朱高炽坐在最边上,掏出本子,开始记录。 “洪武十九年,兰州,第一次坐火车。” 汽笛响了。 火车缓缓启动。 窗外的景色从站台变成田野,从田野变成山丘。 朱琼炯趴在窗边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 朱标靠在座位上,闭着眼睛。 他想起二弟说的那句话。 “大哥,等铁路修通了,你坐火车来,我带你去亚得里亚海边看看。” 现在,他坐火车回去了。 等铁路修到撒马儿罕,他再来。 到时候,二弟就不用送了。 火车一路向东。 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往后退。 朱琼炯趴在窗边,看了好一会儿,终于看累了,靠在姐姐肩上睡着了。 朱欢欢低头看着弟弟,嘴角微微勾起。 朱雄英坐在父亲旁边,看着窗外的风景,心里想着应天府。 那里有皇爷爷,有皇奶奶,有母亲,有弟弟妹妹。 还有那条从应天铺到兰州的铁路。 那是二叔带来的。 “爹,二叔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他忽然问。 朱标睁开眼睛,看着儿子。 “快了,等铁路修到撒马儿罕。” 朱雄英点点头,没再问。 火车继续往东。 太阳升起来,又落下去。 一天又一天。 窗外的景色从戈壁变成草原,从草原变成农田,从农田变成城镇。 朱琼炯睡醒了,又趴在窗边看。 “姐,那边有房子,好大一片。” “那是西安。” “西安,我爹说他在西安打过仗。” “嗯。” 朱琼炯看着那片城郭,心里忽然有些想爹了。 他想起临走时,爹帮他整了整衣领,说“到了应天府,别光顾着玩,去大本堂好好读书”。 “姐,你说爹在撒马儿罕,会不会想咱们?” 朱欢欢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会。” 朱琼炯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 朱高炽坐在最边上,在本子上写下了几个字。 “琼炯哥说他想二伯了。” 朱雄英看见了,忍不住笑了。 “炽儿,你怎么什么都记?” 朱高炽认真道:“母妃说了,凡事要心中有数。” 朱雄英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 火车继续往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