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。 “唰唰唰——” 密密麻麻的手臂,宛如一片在狂风中顺势倒伏的芦苇荡! 整齐,无声,却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,瞬间填满了整个操场! 五千人。 没有一个人放下手。 这片由受害者组成的愤怒之林,在晨光下投出浓重的阴影。 明一站在台上,视线从左扫到右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场名为“正义”的戏,演到了高潮。 他放下话筒,微微侧头,望向台侧的阴影。 “把那个废物,推上来。” …… “轱辘——轱辘——” 轮子碾压木板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 主席台侧门被推开。 两名校委会成员弓着身子,推出一张单人铁架床。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顺从。 床上,躺着一个人。 五千道目光瞬间汇集,死死锁定了那张床。 那人穿着赵文祥平时最爱穿的深灰色高领中山装。 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捆死在铁架床的四角,头上套着一个严实的黑色厚布袋,看不见脸。 但从微胖的身形、特有的小腹,以及那套衣服的质感来看…… 跟曾经站在这里指点江山的赵文祥,一模一样。 只是…… 前排几个离得近的学生眯起了眼。 他们盯着那人垂在床沿的一只手。 那只手的肤色……不太对劲。 不是活人的苍白,而是一种带着淡淡青斑的灰败死气,像是冻了一夜的冷鲜肉。 而且,面对五千人的公审和死刑,床上的人,未免也太“安静”了。 一动不动,连胸口的起伏都几乎看不到。 “哎,你看他的手……”一个男生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,压低声音,脸色变了。 但话没说完,就被身后排山倒海的声浪淹没。 铁架床被推到主席台中央,停在最边缘,像一件展品。 布袋遮面,四肢被缚。 往日高高在上的权威象征,如今沦为阶下之囚。 巨大的反差,也让人群彻底失控! “狗东西!你也有今天!” 有人开始咒骂,捡起石子砸向主席台。 “让他说话!把头套摘下来,让他给死去的校长磕头!”有人高喊着要听他的忏悔。 “别废话!直接死!杀了他!” 更多的,是纯粹的杀意。 明一提着虎贲刀,走到铁床边。 他垂下眼帘,目光扫过床上被捆死的“人”。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 不得不说,诸葛天赐确实是干脏活的人才。 昨夜他一刀砍下赵文祥的头颅。 为了今天这场戏,又命人用粗针线将其缝了回去。 针脚粗劣,缝线歪歪扭扭,还渗着暗红血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