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” 光头强睁着两只带着黑眼圈的眼睛,无精打采地走着。 那黑眼圈深得像是被人用墨汁涂了两道,又用煤灰抹了一层,配上他蜡黄的脸,活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熊猫——还是熬了三天夜、被狗追着跑了五条街的那种。 他昨晚一宿没睡。 只要闭上眼睛,那个穿着西装的狼人就会出现在脑海里——月光下的剪影,优雅的步伐,幽绿的眼睛,还有那个该死的领结。 他翻来覆去,被子裹了又裹,还是觉得窗外有目光在盯着自己。 凌晨三点他实在忍不住,爬起来把窗户用木板钉死了。 凌晨四点他又爬起来,把门也用桌子顶上了。 凌晨五点他再次爬起来,把所有的衣服都塞进门缝里。 结果六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,因为屋子里闷得像蒸笼,而且那些塞在门缝里的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。 “算了,不想了,还得工作呢。” 光头强用力拍了拍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 “李扒皮说了,这个月完不成任务,工资扣光……扣光我喝西北风去啊!” 他拖着疲惫的身子,踉踉跄跄走进森林深处。 清晨的森林本该让人心旷神怡,鸟语花香,空气清新。 但光头强现在看什么都像狼人——那棵歪脖子树像,那丛灌木也像,那块圆滚滚的石头更像狼头。 他甚至觉得树上的乌鸦都在嘲笑他:“傻瓜——傻瓜——” “闭嘴!” 他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,乌鸦扑棱棱飞走了,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这人有病”。 “不行不行,不能再想了。” 他使劲摇头,走到一棵还算粗壮的树前,拎起斧头。 那是他从工具房里翻出来的备用斧,锈迹斑斑,斧刃上还有几个豁口,斧把上还爬着一只蜘蛛,正悠闲地织网,显然把这斧头当成了自己的地盘。 “可恶!” 他一斧头砍进树干,发出沉闷的“咚”声。 “要不是昨晚把电锯搞丢了!我也不会用这破斧头砍树!” 他一边砍一边骂,每骂一句就砍一斧,仿佛树干就是昨晚那个吓他的狼人。 “咚!咚!咚!” 砍了十几下,树干上留下深深浅浅的斧痕,而光头强的胳膊已经开始发酸。 斧头太重,刃又钝,砍了半天,树皮才掉了巴掌大一块,树干上只有几道浅浅的白印子。 “那个该死的狼人!” 他喘着粗气,扶着手酸的老腰。 “都怪他!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跑那么快!电锯也不会丢!现在好了,用这破斧头砍到猴年马月去!” 就在这时。 “砰——!!!” 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,震得树叶簌簌下落,几只飞鸟惊叫着扑棱棱飞走,连树上的松鼠都吓得抱紧了树干,瑟瑟发抖。 光头强的动作瞬间僵住。 他感觉到一片巨大的阴影从背后笼罩下来,将他和面前的树完全覆盖。 光头强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应—— “别、别过来啊臭狗熊!!” 他猛地拔出斧头,转身大喊,斧头在空中挥舞出破空声。 这是他最后的勇气爆发,是他作为人类最后的尊严,是他面对未知恐惧时最原始的反抗! 然后他看清了眼前的“东西”。 不是熊大。 不是熊二。 比熊大熊二加起来还要大! 是一只怪物。 一只七米高的、浑身覆盖着厚实皮肤的、头上戴着面具的怪物。 而这只怪物,正在从树上往下摘什么东西——一个金黄色的、还在往外渗蜂蜜的野蜂窝。 “额!” 光头强的表情凝固了。 他手里的斧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不是他扔的,是手自己软了。 更倒霉的是,斧头落地时,斧刃精准地从斧把上脱落,“咣”地砸在他脚背上,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,但他已经顾不上疼了。 “这又是什么怪物啊——!!!” 光头强发出这辈子最尖利的惨叫,眼白翻到极限,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 “噗通。” 尘土飞扬。 古乾的视角: 古乾正专心致志地从一棵巨大的树上取下一个野蜂窝。 这个蜂窝真不错,又大又圆,金黄色的蜂蜜从破口处渗出来,散发着诱人的甜香,光是闻着就知道一定很甜。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蜂窝,完全无视了周围疯狂叮咬的蜜蜂——那些小东西的刺连他的皮肤都扎不进去,只是在他身上留下一片片徒劳的嗡嗡声,像一群愤怒的蚊子。 他正想着“待会儿分给大家吃,尔康肯定高兴,青宇肯定要研究能不能酿酒,张楚肯定会说‘还不错’”,忽然听到脚下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 低头一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