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非常非常痛,一下子就把她淹没了。 她的左眼马上就都是血,顺着脸流下来,看着很吓人。 但是呢,她咬着牙,居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都是血的味道。 那笑声,很骄傲,也很坚决,好像已经不怕死了。 “现在,我们一样了!”她流着血的左眼,看着太后吓得变形的脸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像发誓一样,“都是被过去咬住的人。但我不逃,我扛!” 金针扎进了眼眶,把那个叫着的虫子给压住了,封在了她的左眼里。 虫子最后的挣扎,也变成了她左眼跳动的脉搏。 脉渊僧双手合十,低着头,蓝色的“照神灯”在他手里亮着,照在他脸上,他好像在叹气。 “引痛封蛊,成功了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然而,第二天早上。 太阳出来了,照在皇宫的瓦片上,昨天不好的事情好像都过去了。 宫门口今天本来应该搞“清心祭”大典的,但是现在一个人也没有。 大臣们都没事,昨晚的噩梦好像没发生过。 宫门前,痛记僧穿着新僧袍,拿着笔,很严肃地在念一份女帝盖了章的新规定: “……大胤建国后,太医院问题很多,医生没医德,所以,从今天开始,太医院由民医院管。还要成立一个医道仲裁司,把‘静心丸’这种害人的药都废掉。另外,为了安抚大家,还要开一个‘创伤疗心所’,专门帮助那些心里受过伤的人,用好的医术,帮他们好起来!” 这个新规定像打雷一样,京城里的人都在互相告诉对方。 慈宁宫。 太后被关在这里,殿里很安静。 窗户前,心锁婢在安静地烧掉所有记录蛊毒药方的书和纸。 火苗跳着,照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里终于没有了以前的束缚,很平静。 远处,民医院的高台上。 云知夏穿着白衣服,左眼上包着一层白纱布,在太阳下很好看,也很坚决。 一个太监走过来,很客气地递给她一封信。 云知夏接过来,手指摸了摸信封上靖王府的印记。 她打开信,看了看上面的几个字,嘴角笑了一下。 “北边有消息了——靖王萧临渊醒了,他醒来第一句话是:‘带她要的解药回来。’” 云知夏摸了摸左眼的纱布,看向很远的北方,那边的风好像在叫她。 “这次,换我来找你了。”她小声说,声音被风吹走了,但很坚定。 起风了,民医院里的药香,被吹到了京城的每个地方。 这座老城市,因为她,正在变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