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丁伟声音很轻: “家没了,人就散了。这桥要是丢了,咱们之前流的血,就全白流了。” 通信员狂奔而来,手里攥着加急电报: “团长!保定急电!雷达站监测到北平方向夜航灯频繁闪烁,疑似鬼子的炮兵校射机在活动!” 丁伟立刻下令: “传令防空连,所有12.7毫米高射机枪,不许上明火!没我的命令,谁敢开枪暴露阵地,老子毙了他!等它下来,等它飞得比桥塔还低的时候,再给我咬死它!” 通信员还没走,另一封电报递了过来。 “李师长的电报。” 丁伟接过电报,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: “桥要是丢了,老子把你那把紫砂壶砸了。” 丁伟看着电报,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骂了一句: “这老财迷。” 他收起电报: “回电:壶在,桥在;壶碎,桥也在。” 桥头黑暗中突然爆发出几声短促枪响。紧接着是沉闷的手雷爆炸声。 “拉警报!” 丁伟抽出驳壳枪, “特战队,摸上去看看!” 魏大勇带着三名特战队员窜进黑暗。 几分钟后,他们拖回两名伤员。一名战士手里死死攥着被血浸透的烟盒纸。 魏大勇抠出纸条递给丁伟: “鬼子先头侦察分队,已经摸到五公里外了。这是前哨拼死送回来的。” 丁伟蹲下身,看着腹部中弹的战士。血正从指缝涌出。 他按住伤口: “撑住。打完这一仗,我请你吃两碗面。加蛋。” 战士嘴唇动了动,用力点了点头。 …… 天津,法租界地下货仓。 孔捷捏着一张货运清单。 “北平工兵联队要的特种钢缆、金刚石切割锯……” 孔捷磕了磕烟斗,火星溅落在水泥地上, “告诉下面的人,这一车货,今晚不许准点到。” 袁三爷擦着虚汗: “孔爷,这批货上面贴着特高课的封条,还有宪兵押车盯着呢。这要是动了……” “盯就盯。” 孔捷冷笑一声,重新填满烟丝, “他们盯得见单子,盯不见时间。” 他走到铁路运行图前,手指狠狠划过几条线路: “通知调度室的内线,给我下三道改签令。” “第一车,改发奉天。理由是调度代码错误。” “第二车,改发塘沽。理由是路基检修。” “第三车,也就是装切割锯的那车,给我把手续卡在站台上,就说手续待补,缺个章,让他们在大风里慢慢等。” 袁三爷咽了口唾沫: “孔爷,这就能拖一夜。一夜之后鬼子反应过来,咱们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