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其中一人眼睛通红,嘴中喃喃,侧耳细听,便会发现她说的是“我可怜的女儿,她不是旱魃,不是旱魃,你们不能……不能……” 至于不能什么,最后那几个字似有千斤重,又似烫嘴,她几度哽咽,再也说不出来。 “到了!” “开始祈雨仪式!” 随着鬼头面具人尖细的一声命令,一场从人到物,从礼仪到流程都简陋至极的民间祈雨仪式开始了。 可惜,不管那几个头戴鬼头面具的人无论怎么卖力的跳舞,天边就是连一片云彩都没有。 跪在后面的百姓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大顺,你说前面那几位法师是不是不行啊! 上次俺看神女大人施云布雨可是简单的很,神女对着天上招招手,风就把云彩带来了。 再招招手,说一声雨来,雨就开始哗哗啦啦的下了一天一夜。” 他偷偷抬头望了眼还在卖力跳着鬼畜舞步的几人,摇摇头,“俺有点不信这几人说的那个什么旱魃女的事!” 他们就是再难,能难过隔壁山头那边的南诏国? 他们是缺水,但又没那么缺。 家里有神女大人来时存下的水,河塘里也有存下的水,地里虽然干,但是庄稼长得不比往年差多少,怎么族长就信了几个来路不明之人的鬼话。 “大头兄弟,你小声点,别被族长和那几位听见,别一会再把你和杏花丫头一起烧了!” 叫大顺的青年明显很怕那几个戴鬼头面具的人,一边劝好兄弟小声点儿,一边抬头偷瞄那几人。 “怕什么!他们如果今天求不来雨,我看族长还信不信他们!” 大头说着最狠的话,但眼中的怂,已经出卖了他的外强中干。 第(3/3)页